不自在,他快速的调整了一下情绪,眼睛认真的看着林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二十六年了。”父亲的声音轻得像落在沙发扶手上的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的纹路,这沙发还是公司盈利后换的第一套,当年你特意挑的耐脏款,说“你总在沙发上看文件,浅颜色不好打理”。
张叔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攥着保温桶提手的指节泛了白。那桶鸽子汤还冒着细弱的热气,却暖不透他突然发僵的手。
“后来公司起来了,你管采购,从来没多报过一分钱。”父亲慢慢翻开手里的牛皮笔记本,第一页就是泛黄的字迹:“你第一次下零件单,省了三万二,给婉儿买了个会唱歌的玩偶。”
他把笔记本递到张叔面前,纸页上还留着点浅黄的印子,是当年婉儿吃炸糕时不小心滴上的糖汁,“这些事,我都记着。”
“都是陈年往事了,提这些做什么?”张叔神情很是不自然的说道。
“老张,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是除了婉儿,我最亲近的人。”如果连你都背叛了我,那我该怎么办。林父的脸上,满是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