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心腹的信任,像一层薄纱,让她不敢轻易戳破底下可能藏着的真相。
“爸,您忘了?张叔是跟着您白手起家的,这十几年您把采购、后勤的事都交给他管,可……”林婉儿的声音顿了顿,喉间发紧,“前世您住院那阵,公司里的账乱了套,顾明轩差点趁虚而入,还有好多事情的发生,都有张叔跟顾明轩联系的痕迹…”
“不可能。”林父的手猛地顿住,抹布“哗啦”一声掉进搪瓷盆里,水花溅到裤脚上他都没察觉。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那是当年公司盈利后换的第一套沙发,张叔特意挑的耐脏款,说“老板您总在沙发上看文件,浅颜色不好打理”。
“你张叔跟了我那么多年,而且他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会怀疑他?”
看着父亲不可置信的样子,想到他的身体刚刚恢复,不能太激动,“爸,我只是怀疑,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保持冷静好吗?”
看着林婉儿祈求的眼神,林父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神情落寞的离开了客厅。
房间里瞬间静了下来。
林婉儿缓缓松开攥得发疼的手,那张浸透糖汁的炸糕纸蜷成一团,黏在掌心的甜腻像化不开的胶,连带着前世那些混乱的记忆一起,死死粘在心头。
她走到垃圾桶边,把纸团扔进去,指尖蹭到桶沿的塑料边,那点甜意却怎么也擦不掉,就像张叔那些年的“好”,明明带着破绽,却总被记忆裹得严严实实,让人不忍心拆穿。
她转身坐回沙发里,身体陷进柔软的坐垫里。
这沙发坐了十年,早就摸清了家里人的习惯:父亲偶尔来房间,也总是习惯性的靠在左边扶手;她小时候蜷在右边角落,把零食藏在沙发缝里;而张叔来的时候,总坐在中间,说“不偏不倚,听老板和婉儿说话”。
此刻她指尖划过扶手的纹路,突然想起前世父亲住院时,她回家拿换洗衣物,撞见张叔在沙发上翻找什么。当时张叔说“老板让我来拿份文件”,她没多想,现在想来,那文件明明放在书房的抽屉里,怎么会藏在沙发上?
林婉儿的心猛地一跳,她俯下身,手指伸进沙发右侧的缝隙里,那里是她从前藏零食的地方,缝隙比别的地方宽一点。指尖在里面摸索着,触到了点硬邦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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