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详了起来,她很紧张,紧张的面色惨白。
但她同时又太高兴了。
颓丧小心翼翼地在喉咙里滚着话,烫了好几圈才艰难吐出:“我......我的无人剧团今天试演的效果很好,很多、很多人都很喜欢,爱看,表示一定会去看正式演出。”
傲慢没有看她。
颓丧不由得更紧张了起来,抱着海报的手遏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但还是试图竭力地分享着什么:“他们、他们都说我写的剧本很好......就像我的小说一样备受喜爱,即使看得痛苦也爱看,我...!”
她想分享自己的舞台,想分享自己的故事,想分享自己受到的称赞。
她还没有说话,傲慢就打断了她的话。
“只有这些吗?”
这一句话如同迎头一盆冰水砸下,颓丧一瞬间呆住了,发懵地怔在原地。
一刹那,颓丧感觉很窘迫,她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自作多情地认为自己这次做得很好了,可以得到关注,但冰冷的现实给了她重重一击。
傲慢的语调还是那么平静,不紧不慢:“正式演出成功再来汇报。”
颓丧低下了头,她把头低得很低。
邢蕊在后面看着。
情绪高涨的热忱的小女孩,又变回了颓丧。
但为什么颓丧还是想要向傲慢分享呢?
因为......
颓丧深深低下头,承诺:“我保证完成任务......母亲。”
傲慢与颓丧是亲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