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颅骨低声自语,时不时就用一根生锈的针狠狠扎入自己的指尖,在痛苦的尖叫中将血滴进菌菇的伞盖,然后张开牙齿掉光的嘴巴,张牙舞爪地满口高呼:「这是天启!这是预言!老奶我就要成了哈哈哈哈!」
「,白舟看见她的第一反应,是这老太太或许会和希罗帝国监狱里那个爱种蘑菇的青年很有共同语言。
另一边,昏暗的长廊尽头,一个浑身烙印符文的肌肉壮汉,正环抱肩膀将自己倒吊在房梁之上,闭目养神仿佛一只冬眠的蝙蝠。
某座小楼门口,戴著鸟嘴面具头顶漆黑礼帽的医生路过,手里捧著一堆作用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身后的助手抬著几个似乎饱受折磨半死不活的黑衣人。
还有草丛深处,一道畸形的背影一闪而过,仔细看又发现那东西已经爬到树上,正毛骨悚然直勾勾盯著路过的白舟一行人。
那东西看似人形,其实全身长满细密的鳞片,于红色的烛光下泛著青黑的光,仿佛一条蟒蛇,可又长著粗短的四肢和一颗像是人类的脑袋。
「这是————」
在【氟西汀】的解释下,白舟才知道,这人曾在墟界误食过一颗来历不明的蝰蛇的卵,从此就成了这副模样,疯掉的同时也变强了,成为游走在拜血教内部「守门人」之一。
「我是来到了动物园,还是误入了疯人院?」
方晓夏小心跟在白舟身旁,心里泛起嘀咕,「感觉能和某谭疯人院比划比划。」
至于白舟,作为来自晚城、从小接受拜血教良好培养的年轻小伙他倒是对这些奇形怪状、行为古怪且满口神神叨叨的疯子无感。
但他体内的直感正在向他疯狂传来预警,告诉著他,这四个人一种蘑菇的老太、倒吊的肌肉男、鸟嘴医生和蛇形怪人,恐怕全部都是接近铸命师、甚至干脆就是这个区间的恐怖存在!
「这就是失控!」
看著他们,鸦老师的教学无缝插入:「显而易见,他们就是失控的典型案例!」
「有的是晋升铸命师失败,有的,则是在铸命师阶段的修行中出了问题,堕入失控。」
说著,鸦缓缓摇头:「事实上,拜血教这种组织的失控比例可比官方高了很多,只是拜血教不讲人性,从不浪费。」
「于是,这些疯掉的、无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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