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时候,悄无声息来到她的面前,恭喜著少女的新生。
深藏功与名。
沉默的少年,为方晓夏编织了一个永远不会被人戳破的、名为母爱的童话。
「不过————」
白舟又皱起眉头。
仔细想起当初,白舟又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
「怎么了?」鸦转头看了过来。
白舟张了张嘴,但又没说出什么。
他只是想起方晓夏幻觉里的种种细节。
操控方晓夏的母亲,制止了方父的暴行,然后对方晓夏说出那些鼓励安慰的话语————这些都是白舟做的没错。
但当时忙著逃亡没空细想,现在仔细思索一下————
他当时急于制止方父的莫名冲动是从哪来的?他又是怎么在面对方晓夏时,扮演出那么充沛的感情的?
方晓夏和自己的母亲朝夕相处,如果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女人实质上是个对母爱都一知半解的少年人—
她又怎么会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呢?
「」
当时的白舟,就好像被谁推著走似的,一不留神就已经操控著方母做了许多O
是他上了方母的身,还是————
还是在那个瞬间,方母也上了他的身呢?
在滔天的大火燃起时,白舟的意识脱离,他恍惚看见女人即将消散的身影朝他转头,向他投来感激的视线。
「是————错觉吗?」
白舟不解。
所谓爱的力量,莫非真能跨越生死甚至真假?
又或者说,世界上真的存在————名为「爱」的童话吗?
白舟依旧对此存疑。
第二天,也就是中秋节。
天亮以后,白舟再次出门转悠。
特管署总部十分热闹,后勤处大发福利,领过福利的白舟出门去外面逛了半天。
相比昨天,今天特管署紧张的氛围又明显减轻了许多,看来官方机构对听海的清理进入最后的尾声,一切就快要重归正轨。
白舟也该考虑,下一步离开特管署后,他将何去何从。
但是无论如何,手里捧著热乎乎新鲜出炉的肉馅月饼,走在熙熙攘攘的听海街头的白舟,寻思自己也算过上好日子了。
没人追杀自己,甚至还在暗中保护,能够不戴面具不做掩护,正大光明行走在阳光之下————
「享福了。」
鸦说著,虽然语气仍旧冷冰冰的,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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