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人,你真是个恩怨分明的好汉子。那我就接受你的好意,带走一千骑兵。等我控制了西安城,就再给潼关增兵。」
接著,郑国望下令从携带的一万两黄金中,取出六千两赏赐。即便是士卒,都被赏赐了一两黄金。百户十两,千户三十两,韩征一百两。
五千将士皆大欢喜。
整个潼关一片欢呼。
当夜,郑国望就暮宿关内,休整马力和家兵体力。韩征在关城安排酒宴,为郑国望等人接风洗尘。
席间酒过三巡,气氛一起来,韩征便道:「郑相公,关中有四关之险,在册人口五百万,秦汉故都,秦人善战,可是王霸之地啊。末将以为,相公完全可以在关中称王,自成一国。」
「哈哈!」郑国望像个男子那样豪放大笑,「韩将军说笑了。关中固然是王霸之地,可我却无王图霸业之心。」
她停杯感慨:「最上策,就是控制陕西之后,献土归降南朝泰昌皇帝。泰昌帝本也是大明正统。我们本是明人,自当还是明人。」
「再说,我乃女子,岂能称孤道寡?就算关中父老,也不会拥护。」
千户仲荣道:「郑相公乃人中龙凤,不输男子,为何不能称王称帝?武则天不也是女子?」
郑国望轻摇臻首,「你们不要恭维我了,也无须试探我。你们放心便是,我实无此心。」
韩征和仲荣被说破心思,不禁老脸一红,同时心头一松,暗道郑相公没有自立称王之心当然最好,否则难以服众啊。
郑国望继续道:「我们要是真的割据关中,自成一国,必然会给关中招惹战火,战乱一起,乱世一到,就是生灵涂炭。」
「乱世战乱是什么?是二十一家同入蜀,惟残一人出骆谷」,是白骨纵横似乱麻,几年桑梓变龙沙」,是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
「」
「为了一己之私心,就陷关中于水深火热之中,那我又有何资格值得你们追随?」
「征战夷狄自然可以大开杀戒,可汉人和汉人,还是尽量少打仗。」
「大明终究是大明的天下,非北即南。所谓君子怀器于身,待时而动。既然天命在南,那就应当顺应民心,顾全大局,补全金瓯,也不失为千秋功业。」
韩征肃然道:「相公深明大义,高瞻远瞩,我等粗野武夫,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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