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啊。”
“什么?!”朱谊漶怒道,“刁民好大的胆子!不畏死乎!”
“立刻签发本府手谕,调护军弹压!不能让他们抢劫庄园,更不能让他们造反!”
朱谊漶眼皮子直跳,青麓岙可是几万流民啊,大多是青壮。可眼下整个西安城,加起来只有六七千兵马,流民一旦造反那就麻烦了。
早知道他们这么大胆,就不该把他们圈在一个地方。
长史道:“大王,我们只有两千多护军,弹压几万流民怕是不够用。为保险计,请大王下文给镇守太监和巡抚院,调遣城防官军四千,一起弹压。”
朱谊漶最怕民变,要不是他早已经把几万流民当成了压榨的佃户,早就对流民动手了。
“好!本府立刻下文,调城防官军一起弹压!”
朱谊漶不敢怠慢,立刻下文给镇守太监衙门和巡院。
宁采薇和丁红缨对视一眼,都是松了一口气。
计划正在顺利进行,很好。
出现了这件大事,朱谊漶也没有心思待在存心殿了,他立刻去安排弹压流民,如临大敌。
于是,宁采薇等人就被带到一个偏僻的客院,严加看管,被软禁起来。
一阵哀婉凄切的琵琶声,从后苑传来,弹奏者指法生涩,曲不成调,透着绝望。更远处,审理所那高耸的狱墙之内,隐隐传来皮鞭抽打皮肉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嚎。
不久之后,又听到王府护军集结的声音,还听到战鼓声。
宁采薇不禁冷笑不已。这些腐朽残暴的统治者,对民变居然如此恐惧。
她希望流民中的虎牙特务,不要把事情搞大让流民真的造反,引来官军镇压。
转眼就到了下午。不知何时,吴忧的身影消失在小院,却没有引起看守的注意。
日头慢慢落下,城中的四千官军终于也出城了,着青麓岙而去。
整个西安城暂时变得兵力空虚。只有各处城门、仓库留有少量兵丁看守。两千多护军调出秦王府,偌大的秦王府只剩下三百护卫防守。
向来戒备森严的秦王府,也变得兵力空虚起来。
一轮夕阳沉入青山,沉重的城门正在缓缓关闭。城头上突然响起三声震耳欲聋的号炮。
这是王府每日关闭城门的仪式。炮声在暮色中回荡,震得人心头发颤。
暮霭沉沉。巍峨的承运殿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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