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甩了甩脑袋,决定先不想这些。
他三步并作两步,急忙追上面前那个英姿飒爽,步履如风,不停晃动高马尾的背影。
作为一个理智的女郎,厉元淑心里明白,兵甲失窃案发生之际,她与魏淳势力只在伯仲之间。甚至在名声上面,「妖妃」远不如「丞相」正面。
而且何书墨当时险些被张权送去顶罪。要知道,当时的张权,是众所周知的贵妃党重臣。何书墨可能会觉得,她才是兵甲失窃案的始作俑者。
因此他在选择庇护伞上面,把魏淳纳入考虑之中,其实是一件非常合情合理,无可指摘的事情。
淑宝脑子里什么都明白,但她心里就是对「何书墨曾经考虑投靠魏淳」这件事,感觉到本能的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毫无理性根基,全是纷乱的情绪作祟。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或许没有为什么。
「本宫既然被称作「妖妃」,对手下耍些无理的脾气,难道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吗?」淑宝如是想到。
她撇了一眼身侧,那个讨厌的人果然还在,于是心底的坏情绪,稍稍见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