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只要承认错误,她又不可能和你闹起来,关上大门,这事就算了结了。但如果她出事了,那可是关联咱们谢家上下,主家分家,多少人的脸面!”
谢明臣着急忙慌地去找谢耘。
此时正值晚饭之后,谢耘还未就寝。
“爷爷!不好了!”
谢明臣顾不得礼数,直接推开谢耘的书房木门。
谢耘抬起手中毛笔,看着谢明臣眉头一皱,道:“你马上而立之年,怎么行事如此莽撞?”
“爷爷,贵女她,现在还没回家。”
“嗯?”
谢耘细细琢磨了一下谢明臣的话。
登时脸色大变。
“确定没回来吗?”
“额,我,我叫人去她屋前瞧了瞧,好像是没人。”
“怎么能是好像?这种事情,马虎不得。老夫亲自去看看。”
“爷爷,我陪您一起去!”
作为谢家京城支脉的顶梁柱,谢耘自然知道贵女婚事的重要性。
哪怕抛开脸面之类的事情不谈,贵女本身就是一种极为稀缺的政治资源。这种资源堪称万能,既可以拉拢人才,也可以交换利益,更可以表达立场和态度。甚至还能作为内应,和敌对势力的“软肋”来使用。
如果谢晚棠有什么三长两短,谢家手里能用的牌,无疑会缺失一副堪称“万能”的王炸。
而这副张“王炸”恰好是在他眼皮底下丢掉的。
如果此事无法妥善处理,他谢耘怕是得在谢家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