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了。」
何书墨没忍住爆了两句粗口。
不过大伙都是成年人了,平复情绪之后,他选择该干嘛干嘛。
他现在的主要工作便是快点把《佛本是道》给写出来。
有了此书,便能用更通俗的语言,更广泛的传播,从底层瓦解悬空寺的信仰根基。
到那时,悬空寺便如无根浮萍,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下午时分。
悬空寺人马照常在京城街道空地上搭台讲经。
今日的主讲人,是一名悬空寺高僧,而非悬空寺住持无生法师。
不过无生法师虽然不讲,但却仍旧到场坐镇。
原因无他,自贵妃娘娘回京以后,福光寺、悬空寺两方人马便开始高度戒备,随时防范贵妃党可能向他们攻击的方向。
只不过,他们安安静静等两天了,期间传道活动照常进行,却没有遇到任何的来自朝廷方向的阻碍,就连之前时不时会出现的与他们辩论的旁寺高僧,现在也不出现了,某些专门捣乱的兵卒,现在也不出现了,一切都顺利得可怕。
情况越是顺利,无生一方便越担心。
因为声势浩大容易雷声大雨点小,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反而是这种静悄悄的情况,相当不妙,它很像是毒蛇出击之前,蛇头安安静静一动不动,直到猛然出手给予猎物最后一击。
高僧讲经正式开始。
眼尖的慧文法师忽然在听众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京城邹家邹天荣。
邹天荣信佛,是福光寺的常客。每次进庙都拖家带口,出手阔绰,慧文想不记住他都不行。
慧文一眼看到这位吏部高官,于是向无生法师介绍道:「无生前辈,你瞧那人?」
无生微微眯眼,道:「此人天庭饱满,或是有富贵之相。」
「您猜的不错,他京城邹家家主,同时也是贵妃娘娘的得力手下之一。
「哦?你手下还有这等要员?」
慧文谦虚道:「算不得我手下。只是他信佛,而我们福光寺又恰好是京城唯一的佛寺。这一来二去,便混了个脸熟。晚辈寻思,若是前辈能在他面前施展神通,使其心悦诚服,那么我们岂不是相当于在贵妃党内插入一根内线?」
无生法师想了想,道:「我佛慈悲,岂能用作功利之处?来京城之前,我便向佛祖保证过,此行只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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