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次出手,显然并不准备把朱长老往死路上逼0
这一点,朱得志本人已然领会。
他一改此前得理不饶人的态度,十分谦逊地拱了拱手,道:「道友对玄真道脉的运用,乃是老夫近百年见过最强之人。今日棋差一招,甘拜下风,心服口服。」
「本座不踏入魏王府的承诺依然有效,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本座也从未来过,你我互不相欠。告辞。」
崔玄微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原地。
独留朱得志本人原地茫然。
「她就这么走了?她明明技高一筹,却依然主动遵守承诺,说话也是十分客气。怎么感觉,她好像不想让我把她出现在魏王府的事情暴露出去?因为忌惮殿下?还是忌惮国师?难道说,是忌惮那个叫何书墨的小子?」
朱得志思索半天,回了住处,正准备找些清水把裤腿上的泥巴洗洗。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小厮匆忙来报。
「朱长老,殿下和贵客有请!」
「贵客?何书墨?」
「是。」
朱得志忽而一笑:「呵,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