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十几位神色格外凝重的中老年人。他们大多沉默著。
在讲台侧后方,姬教授最后整理了一下深色西装的下摆。这套衣服在他带过来的行李里面,可是第一次拿出来。
「老师,设备确认没有问题,时间也差不多了。」一个学生上前,低声汇报O
语气有些颤抖。
姬教授微微颔首,目光越过学生的肩膀,投向台下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头。
「老师,」头上已不见发胶踪影、因此显得颇为凌乱的焦老师凑近几步。
他手上拿著连夜做出来的讲稿,此刻语气却是踌躇:「我看台下————不少灾民表情不太对,尤其是前排的不少人。您看————开场的时候,是不是稍微————缓和一点?先拉拉家常,说说咱们是来帮忙的,稳一稳情绪?」
姬教授倏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钉在焦老师脸上。
他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对被打断感到不悦:「小焦——
—」
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我们现在不是来做思想工作的,更不是来当和事佬。面对【群体癔症】,最有效的干预方式就是直接、明确地传递科学认知。」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台下越来越密集的人群,语气里带著研究者的笃定:「你看看其他组,还在搞什么文化适应、情感共鸣那一套。不是说不对,但效率太低。灾后心理干预的黄金窗口期就这么短,我们必须用最科学、最直接的方式打破这个迷信循环。」
他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要是连我们都模棱两可,还怎么帮助群众建立正确的认知?现在最重要的是用科学事实破除迷障,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焦老师被这番话噎了一下。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再劝,但看著老师脸上的固执和不容置疑,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低声应了句:「明白了,老师。」
随即焦老师默默退到一旁,眉头却锁得更紧了,目光担忧地扫过台下那些表情各异的村民。
不远处,黑圈老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对身边的同门小声嘀咕:「老师还是坚持他的认知干预路径,认为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同门扶了扶眼镜,有些不解地看著他:「有什么不对吗?」
同门突然上上下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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