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申请完许可证,才去挖被埋的人吗?我们现在面临的可能不是单一的创伤个体,而是一整个群体。」
「还是说,相比较于现场的效果,您现在还是更加看重能够收上来的、用在其他地方的数据?」
正主一出来,翁娉婷的火力目标一下子就明确了许多。
其他团队的老师低声讨论起来,隐隐间似乎有认同翁娉婷的样子。
姬教授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转头看向白庆华:「白老师,这也是你的意思?」
姬教授这个时候也是知道在辩论上自己可能不是年轻的翁娉婷的对手,现在被激得有些呛,所以及时调转枪头,想要维护一下自己的体面。
两宗互拼,自己这边派出的弟子暂落下风,姬教授认了。
但是自己现在站出来了,同为师尊的白庆华你还坐在原地,躲在自己的弟子后面,是—
不是不太体面?
白庆华把头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眨眨眼睛正准备说话,翁娉婷直接一挥手:「我要说的当然是我老师的意思。」
白庆华眨眨眼睛,又把头低了下去。
姬教授深吸一口气,也是有些上头了:「翁老师,我理解你们」一线工作者看重即时反应。但心理援助是一个系统工程,不是急救包扎!没有顶层设计,没有统一标准,任由各个小队自行其是,会产生多少问题?评估工具不统一,如何比较不同区域的情况?干预手法五花八门,如何保证质量?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你说等心理咨询师们回来,但是他们就这半个下午的时间能发现什么问题?干等他们,我们又会错过多少宝贵的时间?」
「你这样执著于个案,才是对灾区群众的不负责!我们必须要为整个灾区的心理重建负责,而不是仅仅满足于处理一两个个案!」
这话的逻辑也很严密。
其他团队的老师又在低声讨论起来,似乎有更多的认同起姬教授。
显然这种宏观的设计更加合他们的口味。
白庆华闻言举了举手机,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于是他把头重新低了下去。
翁娉婷冷笑一声,微微后靠,双臂环抱:「姬教授,您说的负责」,是指负责把漂亮的报告交上去,还是负责让这里的人少受点心理上的罪?」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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