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家的作都是这样,家都很不容易,但是——」
来访者抬头看了南祝仁一眼:「——但是,可能是因为我的问题吧。本来我和老年人沟通就比较困难,加上还有地域文化的差距,就更加没法交流了。很多时候—我觉得我带来的物资、我的安慰话,,跟他们之间就像是隔了一层玻璃一样,怎么都穿透不进去——」
南祝仁又用比较夸张的幅度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和认同。
随后对来访者的话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解释】:「听起来,你像是一个满怀善意、想要帮助他们的局外人』—我可以这么形容吗?」
就看到来访者的眼睛亮了一下,用力点头道:「对,「局外人』,我就是这么感觉的!」
南祝仁做出皱眉的样子,嘴唇微微抿起:「「局外人』这个形容好像让你很有感触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听到这个称呼之后,第一感受是孤独、还有无力。」
他真诚地看著来访者:「毕竞你是来帮助他们的,但是听起来他们似平不愿意接受?
这一定让你很难受。
这句话一出口。
非常突元地、但也在南祝仁预料之中的。
来访者的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南祝仁的理解,还是想到了某些记忆中不堪回首的经历。
「对——无力——非常无力——」
来访者眼中的水雾迅速凝聚成了滴状,缓缓滑落下来:「我们来之前培训过的那些危机干预、哀伤辅导,一点用的都没有—那些爷爷奶奶嫌我碍事,领导也觉得我工作能力不行,我两边都做不好,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说著,她小声抽泣了起来。
眼前的来访者,和李组长的工作环境天差地别,因此在咨询中的状态也有著显著的差异。
南祝仁把手按在办公桌上的一小包纸巾,移到来访者的面前一幸好南祝仁有随身携带纸巾的习惯,不然在陌生环境应对这种情况还真的有些麻烦。
在等待来访者略微平复心情之后,南祝仁追问了一句:「我能感觉到你很不容易。你说你之后还自己想办法,你都做了什么呢?」
来访者擦拭了一下眼眶。
此刻,她的语速开始变快,像是在展示什么,又像是在炫耀著什么:「我之前都没有跟我领导讲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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