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眼角滑落。
只有一滴,只留下了浅浅的水痕,像是意外路过荒地的新生溪水支流一样,很快又变得重新干涸。
来访者抿了一口温水,又擦拭了一下眼角。
她看着南祝仁,眼神已然发生了某种变化。
“记得的。刚刚感觉也像是在做梦,但是老师你说的话我都能听清,我自己说的东西我也还记得。”
顿了顿,她迟疑道:“老师,你从我刚刚回忆的梦……能看出什么来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