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释怀。」南祝仁道,「有些人会误会这个词,好像说都要交给时间去消磨,或者改变自己的性格、或者学会什么大道理,才能够达成这种境界」。」
「但是今天,我们不也是一直在做这个吗?」
南祝仁把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口:「感受一下,你现在心里有童年的恐惧、有成长中出现的埋怨;但是除了这些之外,是不是还有一股—一—力量?」
「在这股力量的支持之下,当你看著那些曾经困扰著你的东西的时候,你的感觉还和以前一样吗?」
李玲玲看了看南祝仁。
随后闭上眼睛,学著南祝仁的动作,一只手拿著自己的纸船,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口。
这一刻,她身上那些波动著的、多种多样的气质和情绪,逐渐如同水乳交融般合在了一起。
「好像。」半晌后,李玲玲抬头,「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