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
南祝仁先伸出左手,平放在自己胸前。
「一层,是家人都遇难了,只有我活下来,事情不该是这样」;」
随后南祝仁伸出另外右手,叠在左手上。
「另一层更隐蔽的,是我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被父亲放弃了」—你潜意识里会觉得,自己的幸存是建立在被抛弃」和家人遇难」的基础上的,所以你不敢快乐,只能通过自我惩罚来缓解这份负罪感。」
南祝仁开始拆解【幸存者愧疚】的复杂性,是为了避免李玲玲将情绪简单化。
今天【催眠】给出的信息量确实很大。
【边缘型人格障碍】的来访者很容易陷入「非黑即白」的情绪判断,认为「愧疚就必须自我惩罚」。拆解情绪能让李玲玲明白情绪本身是复杂的,无需通过极端行为来回应。
李玲玲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有点像是被巨量信息冲击了大脑以至于无法思考,从而被南祝仁牵著走的感觉。
这对于【认知重构】的初期来说是好事。
但一会儿就未必了,因此南祝仁得重新唤醒李玲玲的思考能力没等南祝仁继续说,李玲玲提出了一个问题。
「那我妈妈————她是真的想带我走吗?」李玲玲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这是她心中最柔软也最纠结的地方。
明明在催眠之前已经确定不要「是或否」的答案,但是现在李玲玲又开始纠结了。
还是那句话,这次【催眠】的信息量太大,以至于脱离了李玲玲原本的设想,让她对自己做的心理建设都有些反应不及。
她在内心建设的预案,可没有针对这种情况的,以至于此刻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退行】。
好在南祝仁是有预案的。
「是真的。」南祝仁的语气无比肯定,及时先予以一个【支持】。
「你在【催眠】中看到的,妈妈的挣扎、伸向你的手、以及针对你的所有努力,都是最真实的证明。」
「她不是不想带你走,而是被太多其他条件拖拽住,以至于无力反抗。」
「而你当时之所以会觉得妈妈可能也抛弃了你,是因为年幼的你无法理解成年人的无奈,只能通过是否带我走」这个结果来判断爱与不爱。」
南祝仁道:「而这份童年时候的认知在你成长过程中固化了下来,进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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