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最惹眼的是位身着旗袍的女士,由两个穿学生装的儿女搀扶着,从檀木匣里取出五百大洋码在桌上,却在院长要询问姓名时,只留下句“不必记名”便隐入夜色。
看着桌上的银元与物资越堆越高,院长摩挲着空白的账本,指腹划过泛黄的纸页,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这该死的世道哇,做个慈善还得偷偷摸摸的,这天杀的鬼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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