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昨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在医院,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要是他真的出什么事情,你们要我怎么办!”
傅妈妈从来没有这样跟温时简说过话,平常总是和蔼可亲的,今天是她第一次冲着温时简动怒,不过温时简一点都不怪她,她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换做自己,或许只会更生气。
“我知道你们不想让我担心,但是就算这样,你觉得我现在就能不担心吗?”做母亲的,不管孩子再大,都不可能做到完全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