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傅克韫看着她,没有正面回答,只问道,“那男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那男人叫什么我们真不知道,他也没说,只知道他姓郭,具体名字我们真不知道,而且他给的是现金,也不是银行转账,不过那人长的高高瘦瘦的,看上前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他也不让我们多问,而我们看他给得多,见他不愿意说,我们也就没有问了,就想着到时候把戏一演,钱拿到手就行。”萍姐老老实实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