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起对于这个针就有了抵触和抗拒,知道这个东西是会让她受伤让她痛的东西,心里极其不喜欢,每次看到都会皱着眉头说痛痛。
温时简没有上前,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傅克韫也一样,陪着她站在一起。
洛江海费力的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问道,“安安这几天有没有想太爷爷。”
小家伙这才将目光从那针头上转过来,对着洛江海用力的点头,“嗯,太爷爷……跟我玩……”
洛江海看着孩子,眼里有些不舍,“太爷爷也想,但是太爷爷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