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过来了,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再把这一切全都拱手让人吗?况且还有孩子呢,我做不到,我也不甘心。”
“也不怕你笑话,陶欣然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些年他身边来来去去有多少女人我都数不清了,但是我也知道,如今他到了这个位置,他也不会轻易跟我提离婚,他的仕途不允许,我也不会轻易跟他分开,哪怕现在我们形同陌路,我也得把着这郑夫人的名声,不然我这么多年的隐忍和退让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