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是,现在考虑这么远确实是没有必要,不过想起陆淮北家的那个臭小子这两天在山庄那边一直粘着安安要跟安安一起玩的样子,心里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未必没有必要,这样想着,很认真严肃的看着温时简说道,“以后少让安安跟陆淮北家的儿子玩。”
温时简做完基础保养,爬山床在他的身边躺下,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说你不是吧,这么小的孩子你都吃醋啊?!”
“那也是个男的!”傅克韫没好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