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简冷得缩了一下,不过倒并没有醒来。
傅克韫却再也睡不着了,整晚上时不时的要摸摸她的脸和手,看温度有没有下来,见她嘴唇因为发热干涩得了厉害,又忙去倒温水,唤不醒她,只能扶着她小口小口的喝着。
温时简睡得迷迷糊糊,倒是没有再做噩梦了,不过整个人浑身无力,她能感觉到傅克韫给她贴退热贴,也能听到他小声的让她喝点水,但是自己就是睁不开眼,眼皮重得就跟有千斤重的东西压着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