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冒汗。
虽然是醒过来了,可是刚刚的那场梦这会儿依旧清晰,甚至真实的让她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手急急的去摸傅克韫的脸,叫着他的名字,“阿韫,阿韫……”
傅克韫任由着他抓着自己的脸,不停的应声道,“我在简简,别怕,我都在,我一直都在的,我不会离开,别害怕……”
温时简止不住的流眼泪,“我梦见凌琳的硫酸全泼我身上了,我甚至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融化我整个身体……我好怕,我真的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