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韫公司忙,我跟你爸又帮不上忙,只能替她多陪陪你,免得你到时候觉得自己怀孕都没个人陪着觉得委屈。”
听母亲这样说,温时简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季女士说道,“我知道他忙,他忙得是正事,又不是出去胡乱来,我才不会因为这个觉得自己委屈呢。”她觉得自己还不至于这么娇气,再说傅克韫平时对她怎么样,就足够给她安全感了,才不至于为能不能陪她去产检而委屈呢。
季女士见她说的没有半点违心的样子,也笑了,“你这么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