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太久没用作,休息懒了,动不动总爱犯困。”
将她放在床上,傅克韫蹲在她面前面色严肃的问道,“除了累犯困还有别的症状吗?”
温时简认真的想了想,摇摇头说道,“好像没有。”不过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有些好笑的说道,“干嘛啊,你当自己是医生啊,还能给我看病不成。”
傅克韫倒是没有跟她说笑,而是认真的接着问道,“上次例假是什么时候?”
温时简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