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朕要他明白,那日的那声父皇不白叫。」
「奴婢————遵旨!」
黄锦再次叩首,内心越发说不出的震动。
虽然如今鄢懋卿父母遭遇此劫,鄢懋卿不得不丁忧,那门婚事肯定也办不成了。
但皇上这番话,却比那一门婚事的份量重出了太多,也一言道出了鄢懋卿在其心中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