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昭告治下百姓洋人犯法,同样治罪,无有偏私。
至于这些人是英吉利人还是印度人,绝大多数民众并无概念,他们只需要看到犯事的洋人伏法即可。
“阿礼国领事还是识大体的。”既然双方各自都给了台阶,彭刚也下坡就驴,妥善对此事进行收尾。
“在我治下,无论来自何方,是何肤色,一旦触犯律法,必依律惩处,至于其具体国籍,秉公而断即可,无关宏旨。”
随即彭刚又让郭崑焘同阿礼国商谈受害者赔偿的问题,给郭崑焘一个锻炼表现的机会。
受彭刚指导,郭崑焘一开始开出的价码很高,表示这两天为了保障他们的安全,抽调了很多武昌士兵,开支高昂。
除却支付受辱自尽妇女家属每人三千两库平银,受调戏妇女一千五百两库平银的赔偿之外,英方还需支付两万两白银的作为这两天保障他们英吉利使团成员安全的费用。
这个在郭崑焘看来都很离谱的赔偿金,比起另一个时空十八年后天津教案四十九万七千余两白银的赔偿连零头都没有。
如此高昂的赔偿金阿礼国肯定是不能够接受的。
双方经过讨价还价,最终敲定的赔偿金额是受辱自尽妇女家属每人三百两库平银,受调戏妇女一百五十两库平银,支付给武昌方面三千两白银答谢这两天武昌方面为英吉利使团成员提供的安全保障。
阿礼国再想息事宁人,也不敢以官方层面的名义赔付这笔钱,否则他的政治生涯就到头了。
阿礼国表示这笔钱他只能以他个人同情受害者,体恤这两天保障英吉利使团成员安全的北殿圣兵辛苦的名义支付。
阿礼国道德标准之低,厚颜无耻之程度令郭崑焘大开眼界。
郭崑焘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阿礼国居然还能将自己包装成一个慷慨的大善人。
郭崑焘不敢擅自做主,向彭刚请示是否接受这样的结果,如果不接受,他可以再和阿礼国谈。
彭刚清楚以自己当前的实力想让英国佬以官方的名义支付赔偿金极为困难。
这已经是当前他所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即使是阿礼国以他私人名义支付的“善款”,那也是实实在在的三千七百五十两库平银。
再者,这笔钱是善款还是赔偿款,不取决于阿礼国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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