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治下之土,遍地生灰!」
「谨遵殿下之命!必不负所托!」众人轰然应诺。
送走了仍沉浸在兴奋中的萧国达和梁广源等人,彭刚回到西花厅喝了杯热茶,正欲稍事休息,承宣官唐廷枢便轻步进来禀报:「殿下,刘炳文刘老先生求见。」
「快请。」彭刚示意唐廷枢将刘炳文引至西花厅。
不多时,刘炳文便随著唐廷枢走了进来。
刘炳文见到彭刚,依礼躬身道:「老朽刘炳文,参见殿下。」
「先生不必多礼,快请坐。」彭刚亲自上前虚扶,引刘炳文在客位坐下,又命人上新茶。
「先生今日来访,不知有何指教?」
刘炳文也不过多客套,接过茶盏略沾了沾唇,便开门见山:「殿下,老朽此来,是为今年科考之事。前两年殿下开北试恩科,选拔贤才,以应时需,成效卓著。如今殿下疆域日拓,百业初兴,各级衙署、新兴局厂,皆感才力不济。不知殿下今年,是否仍有开科取士的筹划?」
彭刚一听是此事,不假思索地点头道:「先生所言极是。如今文官缺口甚大,地方治理、赋税征收、矿务厂务、学堂教育,处处需人。开科取士,广纳贤才,乃当前要务。今年的北试,自然是要开的。」刘炳文捋了捋胡须,说道:「前番两次北试,皆以恩科之名举行。所谓恩科,乃遇庆典或特别缘由临时加开。今岁似乎难寻合适的由头再开恩科。」
彭刚微微一笑,说道:「今年找不到合适的由头开恩科就直接开正科。抚定湖湘,兴工劝农,亟需贤才共襄治平,这难道不是最正当、最紧迫的理由么?我们做事但求有利于民,有利于治,名目什么的无非是个说法罢了。」
刘炳文欠身道:「既如此,今年便开正科。只是这主考、副考人选,以及考试章程、取士标准,还需殿下定夺。」
彭刚早已有所考虑,此刻便直接说道:「主考官一职,非先生莫属。先生学养深厚,识见通达,更兼有两次主持北试的经验,处事公允,深孚众望。这副考官嘛……」
说道副考官,彭刚略一思索:「汉口海关关长刘齐衔,通晓关务洋务,精于算学经济;汉阳府知府王大雷,久任地方,熟知民情吏治,可为副考官,协助先生主持北试。先生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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