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舷墙。
从甲板到河岸,用双层厚木板铺设一条宽度超过炮车的坚固斜坡滑道,坡度控制在十五度以内。在滑道上涂抹大量牛油和肥皂混合的润滑剂。
随后在舰炮炮炮车底部垫入硬木滚杠。
再使用船首主锚链绞盘作为主牵引力来源,通过多组滑轮组控制方向,用缆绳连接火炮。
岸上也要准备三队共六十头的健牛或者大型挽马,通过另一套滑轮组同步牵引,辅助控制舰炮移动的速度。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船上绞盘缓慢放出,岸上牛马进行同步牵引,利用重力与牵引力的合力,让两吨多重的舰炮匀速可控地沿滑道滑行上岸。
滑道两侧安排大量手持撬棍和枕木的工兵,随时准备制动和调整方向,避免舰炮滑偏。
约翰说的头头是道,彭刚一度怀疑这厮是不是在参加美墨战争期间做过这种的事情,或者他叔父辈将第二次独立战争期间的经验传授给了他。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美军高级军官,尤其是将领出身于军事世家的情况非常普遍,三代陆军人的守望,三代海军人的守望的现象比比皆是。
例如受父兄影响,十四岁就加入美国海军,以打开日本国门的壮举而名垂美日两国青史的马休·佩里,便是出自美国早期最著名的海军世家之一的佩里家族。
皮埃尔扶著下巴补充说道:「这方法比直接吊运安全得多。关键在于要控制好速度,防止炮车在斜坡末端失控冲撞。我们需要在滑道末端设置由沙包和巨木组成的缓冲区。」
刘永固接过话茬:「舰炮上岸只是第一步。从河岸到妙高峰山脚是平路和缓坡,约莫四五里,这一段舰炮容易拖曳;从山脚到妙高峰顶是山路,坡度较大,约两里,这一段舰炮拖曳的难度比较大。想把这些大家伙运到妙高峰顶,不仅要工兵团的将士齐上阵,还要许多大牲口啊。」
「大牲口我给你们工兵团调,你们先把炮弄上岸。」彭刚说道。
只要舰炮能上岸一切都好说,堆人力畜力能解决的问题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翌日清晨,坐镇湘江东岸阵地的副帅李奇如期对长沙南郊的妙高峰周边猴子石、金盆岭等处的清军营垒发起进攻,为水师、工兵团在猴子石卸炮、后续攻打妙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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