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芷,心似明镜,最是清傲干净。眼里容不得半点犹疑徘徊之沙,更见不得那等自以为慈悲、实则首鼠两端、累人累己的优柔寡断。”
徐长卿心领神会,这是先礼后兵,既全了礼数场面,又清晰地划出了不可逾越的底线,甚至带上了几分居高临下的警告与审视。
他躬身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如同来时一般。
盛长权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庭院里春光正好,花香馥郁,蜂蝶忙碌。
殿试在即,他需心无旁骛,臻至最佳状态,但这些试图沾染他姐姐的尘埃与麻烦,他必须先为她拂去、扫清,放榜之后,这汴京城的风向,恐怕就要因那皇榜上的名字而陡然转变了,而他,已然做好了迎接一切荣耀,并清算所有隐患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