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庄老先生装作没听见自己的喊声,盛长权也只能是无奈地再度唤了一句。
“唔?”
盛长权唤了好几声之后,庄老先生方才是“恍然”。
他回过头来,眯着眼睛,看不清神色地瞥着自家学生,问道:“长权啊,你是有什么事儿吗?”“怎么还不随你表兄一起离开?”
庄老先生拿起桌上的酒坛子,微微倾斜,将里面泛着淡淡金光的琼浆倒入了一只小酒杯里。
这只酒杯乃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所制,任何酒水只要落入其中,就都能荡漾出一种奇异的美感,庄老先生端起酒杯微微摇晃,企图将里面的酒香扩散出来。
可是,老先生却不晓得,这酒乃是秘制的一种药酒,他的香气只会在两种时候扩散而出。
一种是在酒壶被第一次打开的时候,那沉淀了好几年光阴的香气会在接触空气的第一时间就挥发而出。扩散在周围。
其次,那就只会是在酒液接触人体口舌的时候,由唇齿之间的传递而使得味蕾上得到无比浓郁的香气,这种情况也只会伴随着人身而传递香气,但却不会扩散在空气中。
而这样,将会最大程度地锁住酒液里面的醇香。
故此,庄老先生此时的动作根本就是无用功,虽然空气中还有着浓郁的酒香,但那也不过是因为第一种情况而诞生的香味而已。
“学究,您老人家就别再逗我了!”
盛长权也没想着在庄老先生这样的老人面前隐藏什么,他直视着庄老先生的眼睛,索性就直言相问。
“学究,您能否告诉学生,您老人家为什么愿意这么简单地就帮助学生吗?”
“学生自问没有诸位同窗的那般优势,为何学究您会这般相助于学生?”
盛长权很不理解,凭什么庄老先生就对自己另眼相看?
他一没有盛长柏的大义,有故交好友盛氏长孙的名义,二又没有齐衡那般与庄老先生相识多年的师生之谊,除了他自身的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天赋之外,他着实是想不明白此中道理。
但是要知道,盛长权的天赋他可没有全都表现出来,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熟知“苟者为王”的他自然是要多多隐藏的。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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