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营校尉都需立刻锁拿。臣请旨,命城防营会同刑部、大理寺连夜拿人,封了兖王府和荣家的宅子,不许走脱一个。”
王德在一旁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其二,”韩章又伸出一根手指,继续道,“今夜之变,邕王、楚王、赵王、周王、秦王及诸皇子皆已遇害。
天家血脉凋零至此,须立刻从宗室近支中择立嗣君。此事关乎国本,臣请陛下早定大计。”
他说这话时声音放得很低,殿里却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知道诸皇子全死了,但韩章当着官家的面把这件事说出来,分量还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后面的文武百官,在听到这一点后,齐齐抬头看向韩阁老,一脸的钦佩!
——不愧是清流党首,万事皆以国为本,此时进言,俨然是苛刻地近乎于不近人情了!
没看见,官家的手都在被子上微微攥了一下吗?
只是官家深知韩章为人,知晓他此番上奏,毫无私心,甚至,官家内心的理智也告诉他的确如此。
当然,还有一方面是官家此时面对韩章时,也颇有些愧疚,觉得兖王叛乱一事就是因为自己没有采纳他的谏言才会发展到如此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