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明日一早回来,一大家子好好聚聚。七少爷您说,老太太这是有多高兴……」
盛长权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转身,往自己院里走去。
……
忠勤伯爵府,袁家。
夜色已深,袁府各处院子的灯都熄了大半,只有正院还亮著几盏。
华兰坐在自己院中对著一盏灯出神。
侍女翠屏站在一旁,时不时往外张望,嘴里小声嘀咕著:「怎么还不来……」
华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著手中的一块木牌。
这木牌样式古拙,上面刻著「平安」,虽木料不是最好,但也不俗,是少见的沉香木所制,是盛长权送给她的嫁妆。
那年,华兰出嫁时,盛长权站在她房门口,手里攥著那块木牌,不敢进来。
直到她招手,小家伙才进来,仰著脖子,对她说:「大姐姐,等我长大了,就去考功名,当大官。谁欺负你,我就给你撑腰。」
她蹲下身,摸摸他的头,说:「好,大姐姐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