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广恩叹了口气,抱拳道:
「孙督师,得罪了。」
「弟兄们南征北战,剿流寇、抗东虏,打了十几年了,实在有些累了。」
「汉王乃明主,不会亏待弟兄们的。」
「督师你也降了吧。」
孙传庭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白广恩,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天子不鄙你反贼出身,反而委以重任,命你独掌一军,可你竟敢叛变投敌?!」
事已至此,白广恩也懒得与他再争口舌之利:
「带走。」
就这样,孙传庭被五花大绑押往了西门。
一路上随处可见涌入城中的汉军士兵,而守军们则是老老实实地跪在路旁,等待收编。
看见督师被总兵押来,在场的众人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可却没人说半句话。
见军心如此,孙传庭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垂下头不忍再看。
城西方向,江瀚正带著中军驶入城中,白广恩远远见著大纛下的江瀚,立刻带著孙传庭迎了上去。「末将白广恩,参见汉王殿下!」
江瀚连忙翻身下马,将他从地上扶起:
「白总兵深明大义,本王甚是欣慰。」
他当即宣布:
「明廷总兵白广恩献城有功,生擒敌帅,特此加封顺义伯;」
「赏银三万两,赐玉带一袭,暂统旧部,听候调用。」
白广恩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跪地谢恩。
江瀚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随后便看向了不远处的孙传庭。
此时的孙传庭被正两个士兵牢牢架著,头发散乱,脸上满是血污。
可即便如此,他却依旧挺著腰杆,死死地瞪著江瀚。
「孙督师,久仰大名。」
「当年公巡抚陕西,曾驰书于我,劝两军暂罢兵戈,先御东虏;」
「一晃六年过去,不想今日竞在良乡碰上,真是世事难料啊。」
但孙传庭却根本不吃这套,只是冷笑一声:
「乱臣贼子,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何必惺惺作态?!」
江瀚也没有动怒,只是叹了口气:
「听闻督师身陷囹圄六年之久,受尽磋磨,一身将略枉付狱中;」
「如今大势已去,何必执意为那昏君陪葬?」
孙传庭被戳到痛处,脸色涨红,强忍著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见他如此顽固,江瀚一时间也无从劝起,只是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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