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王自然不会让你去送死。」
说著,他将装著太子等人信物的包袱递了过去,
「两日前,我军于临清俘获了太子、永王和定王;里头装著的便是信物凭证。」
「有这东西傍身,我想孙传庭应该会坐下来好好说话,不至于砍了你。」
杜勋闻言一愣,连忙接过包裹仔细翻开起来。
当看到里头的金册和金宝时,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果然是金册金宝,当年太子出阁进学时,我还曾远远见过!」
他抬起头,脸上的惶恐一扫而空:
「殿下放心!」
「既然有这东西在手,奴婢自当去良乡走一趟,尽力劝说孙传庭归降!」
江瀚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吩咐一旁的亲卫:
「带三五好手跟著杜公公,今晚立刻出发。」
亲卫抱拳领命,而杜勋则是将包裹小心收好,朝江瀚躬身一礼:
「奴婢定不负殿下重托!」
说完,他便跟著亲卫离开了中军大帐;
趁著夜色,一行人悄悄离开了房山县城,直奔良乡而去。
房山至良乡,相去不过三十里而已。
一行人轻装快马,仅仅一个时辰左右便赶到了良乡城外的明军大营处。
此时已是深夜,月色正亮,寒风凌冽。
抬眼望去,明军的大营连绵数里,其间帐篷林立,灯火稀疏;只有营寨四周的哨兵还坚守在岗位上,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的动静。
寂静的夜空下,还能不时听见营地里传来的咳嗽声、低语声,以及战马的嘶鸣声。
营寨里气氛有些压抑,如今汉军大举压境,仅仅相隔三十里之遥;
明军上下都很清楚,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营寨西侧的一处哨位上,几个哨兵正缩在火堆旁取暖,双手抱著长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这鬼天气,贼人都快打到家门口了,还要咱们在这儿挨冻。」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一个年轻士兵用力紧了紧身上的破袄子,抱缩在冰冷的地面上,瑟瑟发抖。
「等著吧,快到头了!」
旁边一个老兵叼著草根,懒洋洋应道,
「那贼兵都到房山了,三十里的距离,快马一两个时辰就到。」
「依我看,咱们明天就得上战场了。」
「那怎么办?跑?」
那老兵叹了口气:
「往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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