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条件。
其中就有一个环节,需要一位司礼,主持大典。
这不是虚礼,而是必须。
正如通过古经定位域境坐标,只有经学大师可以做到。
在大典上,书写祭文,诵读祭文,沟通天与人,也同样只有经学大师能做。
他在请教之时,也难免说到自己的境况。
范东流那里,应该确实是因为李须陀对人皇不敬。
但是那位来做司礼的经学大师,突然被召了回去,很可能就和他有关了。
如果他没记错,文一夫跟他说过,经师协会,可是很护犊子的。
「怎么?真是你?」
花牡丹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不由试探道。
调侃归调侃,但他还真没有觉得谢灵心能做到这种事。
经师协会,那可是联邦的超然存在之一。
就算是世家,他们也敢不买帐。
打是打不过的。
可无论是联邦政府,还是世家,都不敢真的惹怒经师协会。
谢灵心撇撇嘴:「前辈,我来了这么久了,你难道就打算把我拦在这里?还是说,那上面就没我位置啊?」
众人见他竟然跟花牡丹说话这么随意,都是暗暗咂舌不已。
「呵,就上面那几把破椅子,你就那么稀罕?」
花牡丹若有所指道:「我看不坐也罢。」
「误,花宗君,话不能这么说,来都来了,总得看看热闹吧。
一旁金若圣朝上面扫了一眼,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这好戏可不容易看,小心一会被唱戏的崩了一口牙。」
花牡丹摇头说道,不过,也没再拦著,转身当先走了上去。
「谢兄弟,请吧。」
金圣若亲热地拉著谢灵心,登上高台。
这又让四周众多观礼的人哗然。
这祭坛上,到现在为止,只有世家能登上。
如今这谢灵心也能登坛,还是花氏宗君和金氏的大法师亲自迎上去的。
岂不是说这个人,也有了和世家一样的地位?
至少,在此时此刻,就是这样。
一行人,人数不多,却颇有浩浩荡荡之势。
陈灵官紧跟在后,听到四周的哗然声,撇了撇嘴。
心里既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却也有点不爽。
那家伙走得比他想像的还要远、还要高。
自己想从他那里把风头夺回来,好像有点难度啊————
「这就是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