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桑田的惆怅。
「想看就看，偷偷摸摸做什么？」
青蛇眼都没睁，淡淡道。
谢灵心也不窘迫，回头笑道：「前辈，还是这人间颜色让人畅快吧？」
青蛇嘴角勾著一丝冷笑：「人间污浊，都是一般的凉薄丑恶，能有什么颜色？」
谢灵心撇撇嘴。
这么愤世嫉俗？
想到她有可能经历过的事情，倒也能理解。
「行了，你不是要说故事吗？」
青蛇话锋一转。
原来你想听啊。
谢灵心笑了笑：「我出身很平常，用某些人的话说，就是出身低贱————」
「咯~」
青蛇发出一声意味莫名的笑。
「不过，我这人不甘于平凡，挖空了心思要修行，所以，我从小就开始存钱，谢灵心将自己的经历慢慢地说了出来，当然，事实虽没变，但加上些润色是免不了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就是感觉青蛇能让他很轻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个漂亮的女人？
但和面对他以前认识的女人都不一样。
像金素，他只想让她看到自己好的一面。
像陈灵心，他觉得是一个可以互相依靠的朋友，说是道友更合适。
像冷青瓷，这个好像瓷器一样的女人，倒是让他时不时地想欺负一下。
还有————
不少，但都不像青蛇。
或许是因为青蛇很强大。
或许是因为她是自己很「熟悉」的「故人」。
也或许————是他私心作祟，想要通过这种手段，得到青蛇的信任，让她心甘情愿为己所用。
这让谢灵心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卑鄙了。
「世家，大族？」
青蛇听著他慢慢讲了自己的经历。
对于他如何从一个出身低贱的平凡人，成了如今这么一个勉强称得上举世瞩目的「少年天骄」，并没有表露什么惊叹之色。
甚至没有半点波动。
反而对他说的世家大族露出了几分嗤之以鼻。
「咯咯咯————」
青蛇笑著道：「你不会想跟我说，你想要推翻世家，还世道一个清朗，还人间一个公道吧？」
这样笑得肆意的青蛇，才让谢灵心感觉到了一丝属于妖蛇的媚态。
谢灵心正色道：「正是！」
这两个字是说得义正词严。
别人信不信他不知道。
反正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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