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非洲的资源被科曼挖掘了不少,对法国的压力不一定比另外一个世界多多少,但法国人民在朝三暮四上,一直都是值得被信任的。
之前还高呼保护阿尔及利亚的法国人,又零星的出现了其实也不是不能谈的声音,民意这种东西从来都是这么不可靠。
法共成为了这种声音输出的渠道,马丁在和科曼通话的时候,对此也十分无奈,在巴黎的他和法共接触的是最频繁的,「人民太善变了。
「就当是改革的阵痛。」科曼轻飘飘的回答道,「欧洲那边不过是承担一些通胀问题罢了,承担主要压力的还不是北非移民?他们又什么可嚎叫的?躲在后面无病呻吟,我看都是一些人生不如意的人在悲春伤秋。」
现在不敢说形势大好,至少没有失控,想要快速解决问题不是没有办法,可现代社会了,不能没有理由大规模屠杀平民。只能通过战斗采用滥用武力的方式,间接这么干。
「不过说实话,部队在阿尔及利亚的军纪到底怎么样。」马丁也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故而有此一问。
「市区可以做到秋毫无犯。」科曼斩钉截铁的回答,但话锋一转,「但你也知道,阿尔及利亚的面积很大,宪兵部队能管好市区和城镇的秩序就不错了,难道让我们跟著作战部队去钻山沟么?让在野外的部队和在市区一样收敛,那也是不现实的。」
科曼也不想这样,可他又能怎么样?根据真实的统计,法军的报复比例,每一次都在一比十到一比二百之间浮动,主要看个人品格。
同时宪兵部队也不是完全当摆设,在虐杀女人和儿童方面,仍然是严惩不贷的。
哪怕是法国的女权领袖,也说十岁以上的男孩才能上战场呢,不能故意击杀十岁以下的孩子,也是宪兵部队执法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