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
那么此刻，他的语气就像却像是突然撞见了什么不该存于世间的事物。
那声音里有三分惊愕，四分骇然，还有九百九十三分的不可置信。
听到这声疑惑，陈羽目光闪动，却迟迟未语，
因为他着实没想到迎接他的会青阳尊者的幻影，有点发懵。
他还以为传承就是本古卷，拿完就走呢！
“小子你不用怕。”老者似看出陈羽的顾虑，平复着语气说道，
“老夫在千年前就已经陨落，此刻你所见的，不过是一缕残念罢了。”
他抬手轻点，一道金色流光瞬息而至，悬停在陈羽面前。
“想必你是为「晷影铸身」而来，它现在是你的了。能否给老夫讲讲，你眼中到底是什么存在？”
如此轻易就拿到了「晷影铸身」，倒是出乎陈羽预料。
但细想之下却又在情理之中。
体修向来如此干脆利落，不似那些弯弯绕绕的文人做派。
青阳尊者生前是体修界顶级大能，此举正是他该有的气度。
真痛快啊！
......
“晚辈陈羽，见过青阳尊者。”陈羽抱拳行礼，细细回溯突破四阶时觉醒「日瞳」的场景，
不一会儿，一道灵光划过脑海，
记得那日，
大日炽盛，弯月清辉，
“我眼中除了大日，或许还存在着「月光」的力量。”
“「月光」？”青阳尊者面色骤变，眼中浮现前所未有的惊色，
“难怪老夫在你眼中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存在，阴阳交汇，混沌之力，竟真的现世了......”
“混沌之力？”陈羽心头一跳，“还请尊者指点。”
“你怎么文绉绉的，和那帮文人似的，不必跟我这么客气。”青阳尊者看向陈羽，深邃的目光仿佛能洞穿灵魂，突然摊了摊手，
“老夫就记得这么多，剩下的全忘了。”
陈羽：“.......”
“你沉默什么？”青阳尊者笑道：
“早说过这只是一道残念，能记住这么多已经足够了不起的好吗？！”
陈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