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黑风眼祭,‘钥’备否?”
癸丑子正!
正是地煞潮汐理论上的峰值时辰!
黑风眼,应该就是黑风坳的核心地点!
祭,自然是指血祭仪式!
而“钥”——毫无疑问,指的就是沈疏桐!
他们的计划,是在七天后的子时,于黑风坳核心处,以沈疏桐为“钥匙”,举行血祭,强行开启那所谓的“圣门”!
所有的拼图,终于完全拼接上了!
时间、地点、目的、方式,一清二楚!
虽然刘师爷这条线又断了,但他用性命送出的最后情报,却让洛砚他们终于明确了敌人的全盘计划!
七日之期,最后一搏!
洛砚握紧纸条,眼中燃烧起决绝的战意。
他转身,大步走出药王庙,夜风吹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即将过去,而最终决战的帷幕,已然拉开。
他必须立刻回去,制定一个应对计划。
一个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七天后,阻止那场疯狂血祭,守护临清,守护沈疏桐的计划!
暗桩已除,图穷匕见。
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夜风刮过耳畔,带着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及洛砚心头的冰冷与焦灼。
七日!
只剩下七日!
回到府衙书房,程颐和萧凌野皆未安歇,显然一直在等候消息。
烛火下,两人的面色都显得异常凝重疲惫。
洛砚将纸条沉声念出,并将药王庙发生的一切详尽禀报。
听到刘师爷竟是内鬼且已自尽,程颐猛地闭上眼睛,身体晃了一晃,脸上掠过一丝深切的痛楚与难以置信。
刘文渊跟随他多年,是他极为倚重的幕僚,这份背叛带来的冲击,远胜于案件本身的诡谲。
“竟是文渊……竟是文渊!”程颐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利令智昏!邪祟惑心!竟至如此地步!”
痛心之余,更是震怒。
萧凌野的反应则更为沉静,却也更为深邃。
他听完洛砚的叙述,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张纸条上,尤其是“黑风眼”三个字,眸中仿佛有无数星轨在无声运行、推演计算。
“黑风坳……核心谓之‘眼’……地脉阴煞之眼……古籍有载,其地多有奇异磁石,可扰心神,乱方位……加之十年一度之地煞潮汐……”
他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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