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难道他体内……除了蛊毒……还藏着……玉玦的碎片？！
京城，通惠河下游，某处荒废的野码头。
寒风裹挟着河水的湿冷腥气，抽打在脸上如同鞭子。
废弃的栈桥在浑浊的河水中腐朽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
四周是茂密的、在夜色中如同鬼影般摇曳的芦苇荡，将此地与外界隔绝。
水猴子矮小的身影如同真正的鬼魅，扛着昏迷的沈伶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栈桥尽头。
他幽绿的竖瞳警惕地扫视着黑暗的河面，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
洛砚紧随其后，气息微喘。
这一路疾行，水猴子如同没有重量的影子，在复杂的地形和黑暗中穿行，速度快得惊人，路线更是诡异莫测，若非洛砚拼尽全力，好几次都差点跟丢。
水猴子没有看洛砚，他走到栈桥边缘，蹲下身，伸出枯瘦的手指，在冰冷浑浊的河水中极其缓慢地、有节奏地搅动着。
河水被他搅出一个个微小的漩涡，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片刻之后。
哗啦！
距离栈桥数丈远的漆黑河面上，一处看似寻常的芦苇丛下方，毫无征兆地翻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紧接着，一个黑乎乎、布满滑腻水藻的扁平物体，如同巨大的水龟背甲，无声无息地浮出了水面！
那根本不是什么水龟！
而是一艘造型极其怪异的船！
船身扁平狭长，通体覆盖着厚厚的水藻和淤泥，几乎与浑浊的河水融为一体。
没有船舱，只在船体中部有一个仅容一人蜷缩进入的、如同棺材般的低矮入口，入口处覆盖着同样沾满水藻的油布。
“鬼鳐舟。”水猴子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傲。
他幽绿的目光扫过洛砚，“进去。闭气。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不准动，不准出声。掉出来，喂鱼。”
说完，他不再理会洛砚，扛着沈伶风，如同灵活的猿猴，纵身一跃，精准地落在那“鬼鳐舟”的入口处。
他掀开油布，粗暴地将沈伶风塞了进去，随即自己也如同泥鳅般滑入，油布落下，将入口封死。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溅起多少水花。
洛砚看着那如同漂浮棺材般的怪船，又看了一眼身后浓墨般的夜色——那里，潜蛟帮的爪牙和宫里的暗探，或许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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