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顿时勾起了安然的兴趣。
他连忙点点头,安静地等着下文。
沈星辰靠在座椅上,缓缓呼出一口气,目光落在窗外的蓝天白云上,仿佛能穿过它,看到更久远的画面。
“那是我小时候的事了,六岁,我母亲去世了。我爸当时因为事业刚起步,非常忙,葬礼前一天,他也一直在接电话,在灵堂的时间加在一起可能都不到一个小时。白天的时候,亲戚还有很多,等到了晚上,就只有大姨陪着我了。”
“当时应该是后半夜,我大姨睡着了,我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哭。然后,有个小男孩抱着一沓彩色的纸站在灵堂门口,他看了我一会儿,就走过来,在我旁边折了一只纸鹤。”
沈星辰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想起了那个在冰冷的夜晚带给她一丝温暖的画面。
“他对我说,如果想念逝去的亲人了,就把想说的话写在纸鹤上,然后把纸鹤烧了,纸鹤就能飞到地府,把这些话传递过去,这叫纸鹤传书。”
安然眉头一皱,忍不住问道:“所以,你烧了纸鹤?然后你母亲真的收到了?”
沈星辰先是点点头,然后回望着安然的双眼轻声回答说:“我用纸鹤写了一封信,在灵堂里烧了,当时没有立刻收到回音,但心里的确好受了很多。后来,我太累了,就在灵堂里迷迷糊糊睡着了,然后我就梦见了我妈妈。”
她的声音变轻了许多,像是担心声音太大,会吵醒回忆中的梦境。
“我梦见,她就坐在我身边,摸着我的头,让我不要总想她。她说,有几个戴斗笠的叔叔,要带她过一条河,河的那边有一座很大的城,她要在那边登记,会很麻烦,可能要耗费很长时间,所以不能经常来陪我。我不想让她走,想拉住她,然后我就醒了。”
“醒来之后,我发现身边多了好多纸鹤,应该是那个男孩留给我的。我把这些纸鹤都收了起来,后来每次想妈妈的时候,就挑一只出来,在上面写字,然后等到祭拜的时候烧掉。”
沈星辰继续看向安然,眼里有种难以言说的认真。
“每次烧掉我传信的纸鹤,当天晚上,我总能在梦里见到我妈妈。而且,我写的内容,她都会给出回应,她还和我讲了很多关于地府的事情。说地府里干什么都要排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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