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点了点头,心中了然,也领了包相爷这份特来提醒的情谊。
不过他也有些好奇,包拯为何要特意来跟自己说破这一层?
只见包拯那张素来威严的黝黑面容,终于露出些许笑意。
他再次向安然拱手,语气郑重道:“虽然我与安小友来往不多,但小友所做诸事,我皆看在眼中。助枉死城解怨念,降下净怨尘,筹谋水坝根治忘川水患,笼络河畔精怪,促成如今安稳局面,这桩桩件件,皆非为一己之私,而为安定阴阳,惠泽亡魂之公心。小友行事,重情义,有担当,更难得是心念苍生,志存高远,非寻常逐利之辈可比。”
包拯言到一半,悠悠一叹,目光更为恳切。
“而以小友这般仁心,实不应沦为权谋博弈之弃子,平白担此莫大风险。但如今形势,已将小友推至前沿,那小友便不可再如往日那般洒脱不羁,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审慎待之呀。”
这一大堆半文言的肯定,翻译成东北话就是:你人不错,要是不想背锅,就上点心,别整天嘻得马哈了。
安然自知包拯是一片好意,于是再次郑重拱手道:“多谢丞相提点,安然明白此事轻重,定当竭尽全力,不敢懈怠。”
包拯见他听进去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安然的肩膀,语气转为一种长辈般的关切,只是这关切里又带着点难以启齿的尴尬:
“还有,这阳间红尘男女之情,虽是人之常情,但此番天教地狱之事,成败所系,非同小可,恐不只关乎小友此生福祸,更牵连深远轮回之根本。一旦有失,其果或许非一世所能承担,还望小友能分出轻重。”
安然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额头落下几条无形黑线。
这谣言,怎么都传到包青天耳朵里了?
强行忍住扶额的冲动,安然也只能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点头道:“多谢包丞相关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这话安然并不是嘴上说说,在重回会议室之后,他真就端正了态度,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悠哉游哉地旁听,彻底收起了要当甩手掌柜的念头。
现在大帝每说一句话,他不仅得仔细听着,还要在脑子里飞快地举一反三,预判这一步走下去,后面三步可能会引出什么坑,会不会有糟糕的连锁反应出现。
如此一晚下来,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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