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眼角竟有眼泪滑落。
下一秒,他也紧紧反握住安然的手,朝旁边挪了挪屁股,示意着长椅说:“来,坐下说,坐下说!”
安然点点头,从善如流地坐在耶稣身边,回头朝着牛头和马面说:“牛帅,马帅,过来帮把手,让旭哥休息休息。”
马面愣了一下,迟疑道:“咱是勾魂阴帅,专业好像不对口啊。”
但牛头没管那许多,大步流星走过来,一屁股坐在长椅之上,抬手就把桌上那本厚重的《命运之书》拉到到一旁,口中瓮声瓮气地说道:“马兄,你多虑了。人活于世,欲念何至于七项?按他们这天道规矩,除非是还没沾到人间烟火的婴孩,又有谁人登得上这天堂?”
牛头“哞”了一声,随即拿起桌上的印章,直接往下一份送上来的羊皮纸上一盖,哼笑着说:“闭眼睛盖就完了,直接打包下地狱。”
站在旁边的一众恶魔愣了一下,齐齐看向耶稣。
耶稣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最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摆手说:“就按牛帅说的去做吧。”
他说的依旧是汉语,但周围的恶魔显然都听得懂,立刻将排队送审的人架起来坠向地狱。
安然也被牛头大帅这波操作秀得头皮直发麻,但他也挑不出毛病。
人嘛,谁还没点欲望了,如果按天堂这标准,但凡胖点就甭想上天堂了。
摇了摇头,安然倒也不急着提送货的事,而是好奇地看向名为瑞旭的老耶,开口问道:“你是怎么成为圣子耶稣的?这事,也太魔幻了吧?”
耶稣也是长长一叹,悠悠说道:“这事儿啊,现在说起来都觉得十分荒诞,连我自己都觉得像编的,可事实就是,这所谓的天主基督,所谓的圣人天父,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说着,老耶就把自己如何成为圣子的经过,向安然他们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瑞旭本是西汉的一个赤脚郎中,家里有一些祖传的方子,也会辨识草药,所以就经常跟着商队往西边走,做些小买卖,给商队的人看个小病,就相当于是随队的医生了。
有一次,商队走得比较远,到了一处西边靠海的小村子。
村里有个妇人发高烧,满嘴说胡话,人都快不行了。
村里人都觉得她是被邪魔附身,找了祭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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