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展在一旁嘿嘿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卞城王被引渡使坑这件事,他早就习以为常了,根本没放在心上。
在安然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拿出一个贴着符咒的小笼子,把退化成六眼蛤蟆的比伽罗丢了进去。
比伽罗的鬼生,从没像现在这般窝囊,这也让他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生前的岁月。
活着时,他是低种姓的不可触碰者,就像只卑贱肮脏的老鼠,上层的老爷们根本不把他当人看待。
他的一生受尽了欺辱与折磨,死后怀着滔天怨念堕入地狱道,却在机缘巧合下,投靠了阿修罗部众。在四处征战与杀戮的过程中,生前那些不堪渐渐被暴力带来的虚幻强大感所掩盖,他沉迷于毁灭,享受着阿修罗之牙带给他族鬼众的恐惧,觉得自己终于摆脱了底层老鼠的命运。
然而今天,他好像一下子从梦中醒来,又回到了屈辱的从前。
什么阿修罗的荣耀,什么半步鬼王,一切全都是泡影。
就在比伽罗无比沮丧之时,笼子外面的安然却是一脸兴致勃勃。
他顺手拿起桌边一支用秃了毛的毛笔杆,用尾巴那边的硬头,轻轻戳了戳比伽罗那鼓鼓囊囊的肚皮。
戳完一下还不过瘾,马上又戳一下。
比迦罗懒得动,彻底瘫在笼子底,六只眼睛空洞地望着上方,完全是一副“鬼生无恋,爱咋咋地”的摆烂状态。
戳就戳吧,反正现在都这副德行了,随他的便吧。
然而……
戳戳戳,戳戳戳,戳戳戳戳戳!
安然好像是戳上瘾了,笔杆子不轻不重,一下接一下,没完没了。
比迦罗被戳得实在烦躁,感觉自己要是不给点反应,这家伙似乎完全停手的意思。
行吧。
他无奈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有气无力的蛙叫:“咕嘎。”
果然,对方停手了。
比迦罗刚要舒一口气,结果那人又把毛笔伸进来,这次不只戳肚皮,还往脑袋上面捅,甚至还戳眼珠子。而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家伙好像还准备捅他屁股!
这份屈辱简直比杀了他都难受,比伽**脆对着安然一顿臭骂,只不过,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只蛤蟆,骂人的话在安然听来,就只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咕嘎”。
“哈哈,这蛤蟆是不是让我戳烦了?他好像在骂我,虽然听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