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才继续道:“今天这事,虽然我觉得没有做错,但还是觉得必须过来跟大帝您禀报一声,想着万一那帮天竺狗贼恶人先告状,跑到您这儿胡说八道、歪曲事实,那我必须得让您先知道真相!”
“当然了,我相信大帝您一定是深明大义、明察秋毫,绝对不会被天竺狗贼的谎话蒙骗。主要是您必须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这样等那帮天竺狗跑来乱吠的时候,您也好狠狠教训一下他们!如果您嫌教训这帮下等贼鬼脏了您的手,您放心,我和老毕就代劳了!”
安然一边说一边用力拍着胸脯,还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
酆都大帝端坐在龙椅之上,人有点懵懵的,内心十分纠结矛盾。
安然这小子,十句里面至少有九句是添油加醋,而且最擅长的就是扯虎皮当大旗,把事情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无限夸大。
但是,今天这事的大方向,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尤其那些天竺狗贼动不动就把大黑天搬出来的臭毛病,那是说得一点没错!
这帮上厕所不洗手的下等魂鬼,就不该给他们好脸色!
而且,安然这小子应该是打心眼里瞧不上这帮天竺鬼,甚至是厌恶、恶心,这绝对是真情实感,演戏都演不了这么真。
要是从这一点出发,大帝还是相当认可的。
轻轻咳嗽一声,酆都大帝的目光扫向了卞城王,沉声问道:“卞城王,引渡使所言,是否属实啊?”
卞城王毕元宾立刻躬身,言简意赅地回答道:“回禀陛下,引渡使所言基本属实。那些狂徒确实在开发区胡作非为,臣等一时激愤,下手重了些。”
酆都大帝冷哼一声,心道:毕元宾啊毕元宾,你也跟安然学坏了,完全不提细节,只说开头和结尾。
也罢。
大帝心中已有主意,沉声开口道:“天竺番鬼,不守我中土冥律,擅闯地府辖境,行凶滋事,口出悖逆之言,确实当诛。引渡使和卞城王处置果断,维护地府纲常,其心可嘉。然,此事是否会引起更大风波,目前尚未可知。那些番僧所言的背后神魔,或许真会借此生事。”
安然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说:“陛下放心。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要是敢来,我和老毕,还有枉死城众将第一个顶上去,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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