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套路,先把场面做起来,口碑刷上去,就像吹一个又大又漂亮的肥皂泡,然后就等一个高价接盘的冤大头,自己套现离场。
至于以后公司换人经营了,还能不能给现在这么好的待遇,还能不能高价收菜,谁管?
肥皂泡吹得越大,破的时候溅的脏水就越多。
但这话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因为想让一个沉浸在美梦里的人清醒过来,结果也只会被骂而已。
吴宝贵完全不知道沈东坤在想什么,他已经说嗨了,话头根本收不住。
“看,那个骑粉摩托的,那是咱桃源生活的骑手!以前咱们这小县城,哪见过这么多送外卖的?现在满大街都是!家里缺点啥,手机咔咔一点,人二十分钟就给你送门口。价钱跟你自己上街买一模一样,你要是觉得东西不满意,还可以免费给你换。”
“我实话跟您二位说,可不是跟这儿溜须拍马屁,瑞安要是没有安然,现在肯定还是从前那破烂样,年轻人全都往外跑,过年都不回来。结果现在你看看,变化大得跟做梦一样。”
“以前听人说,谁谁家孩子在滨城、在沪上买房安家了,那都可羡慕了。现在也就过了半年吧,我一点都不羡慕了,就觉得瑞安挺好,而且以后肯定能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