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这些不该有的心思, 既然是下乡来当知青,那就去知青点,别来这里找麻烦,尤其, 别欺负我媳妇,你记住了,她的背后,有我。”
把话说到这里, 顾子如和顾子安哪里还敢再说什么, 心里有不甘, 也有不服, 可也没有办法对抗程景川,只能转身离开老宅。
众人看到没有热闹可看,也就各自散去, 看到程景川放在外面的一板车柴火, 村民们是羡慕又嫉妒, 当兵的体力就是好, 这么一车的柴火,能烧很久久的, 就这么拉回了家,换作是旁人,这么一大车,怎么也得分两次才行,他们的过冬柴火还没准备呢, 竟然还来看热闹,看人家景川多勤快,这才回来一天,就没有闲过, 一直在干活,这样的好男人,哪里会不羡慕。
“这是,你的血?哪里伤着了?”
舒悦本是准备进屋看儿子的,回头看到,程景川的衣服上面,有一块红色的血迹透了出来,她赶紧上前查看。
程景川穿的是一件米色的麻布旧衣,红色印在上面很明显,舒悦看着那块血迹, 上手扒拉了他的衣服,看了眼里面,还包着纱布, 正在往后渗血,这是,旧伤未愈?
“上次受的伤?一直都没好, 你也不说,还去干这样的重活,身体不想要了吗?”
对于这种不珍惜身体的行为,舒悦很不喜欢,对程景川说出来的话, 带着质问的语气,眼睛也是瞪着的。
她很生气,程景川却是一脸的笑意。